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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 发表于 2008-1-14 07:57 只看该作者
一抹孤独苍凉的背影
若干年前,他说出了关于“实验诗歌”的深奥话语。那个时候,在瑞金,能够接受“先锋诗歌”、“实验诗歌”等现代诗潮并从事写作与思考的青年寥若晨星。他就是被当代著名诗人邹静之称为“孤独的行者”的诗人白勺。
大田尾是一个田园气息非常浓郁的村庄:炊烟,鸡鸣,犬吠,起伏的稻田,绿油油的菜园,和披蓑戴笠的农人……与其他村庄不同的是,她被十几口池塘环抱着――就像一条美人鱼端坐水中央。在这里出生并度过童年和少年时期的白勺尤其对她充满着一种乡愁式的迷恋,或许是这种迷恋成就了日后他在诗坛的特立独行。“此刻,在田园之外,在我缤纷的梦幻里,我却失去了往日的辨别力。知了的叫声开始嘶哑,我站在那棵著名的香樟树下,侧耳倾听,还有流水推动石碾所发出的空洞的声响……”在白勺的实验散文《纸上故乡》里,白勺如此表现他对故乡的迷恋情怀。
少年白勺离开了故园大田尾村,就读于一所师范学校。他像一个行走于荒漠的旅人,一头扎进了滋润心灵的绿洲――文学艺术之中。让人难以捉摸的是,他阅读的大量文学作品中,中国古典文学作品少之又少,而以拉美、欧美现代文学和现代派文学作品居多。在那时,白勺开始诗歌的阅读和写作,而且他一下子就潜入了现代诗歌潮流之中,开始大胆而孤寂地实验诗歌写作之旅,他喜欢上了北岛、顾城和他们的朦胧诗,喜欢上了现代派诗歌始祖波德莱尔和他的《恶之花》。那时候,阅读和写作占据了他的许多寂寞时光。
也许我们无法探究白勺那些实验诗歌的真正意义,但白勺在一篇诗歌札记中的一段话却让我似乎找到了解读这些诗歌的可能。他说:“所谓实验,就是对形式的解构,对传统诗歌意象组合和语言及言说方式的颠覆,对生命本真的无限追问和逼近。实验诗歌是一种关乎生命的超现实主义诗歌,充满着对时间和死亡的神秘体验。”这也是白勺实验诗歌的一大主题,其代表作是长诗《千年之门》、《人物》(组诗)、《诗篇》(组诗)、《闪电》。
这时 月光从中抽去/黑夜比白勺提前到达/土地上开始大片生殖/智慧的欢乐风尘仆仆 大汗淋漓/黑布袋内装下了三千个鬼魂/药液撒到村庄的树叶上/白勺村庄里的树叶更早枯黄/河畔的少年快快来
这是白勺实验诗歌《千年之门》中的一小节,仅八行,但意象纷呈:月光、黑夜、白勺、土地、生殖、黑布袋、鬼魄、村庄、树叶、河畔、少年……这些意象接踵而至,挤入我们的眼帘。像他的其他实验诗歌一样,似乎令我们不知所云,但又确乎让我们感受到难以言说的一种阅读和审美的快感。我想,这种快感来自于白勺实验诗歌作品中对生命、衰老、死亡、肉欲、爱情这些永恒主题的诡异触摸:通过结构与形式的叠加,意象的突兀搭配、语言或言语的恣意组合,构成语势上和意境上的宏大丰盈,具有一种类似于艾略特《荒原》的气度与气质。但这同时也给他的诗歌造成理解和主旨的晦涩难懂――这也是所有实验诗歌所共有的征状。即便如此,在上世纪整个九十年代,白勺还是不断地在《诗刊》、《诗神》、《诗歌月报》、《现代诗报》、《星火》等主流或纯文学刊物刊发作品。其中的作品《闪电》、《诗篇》受到当时诗界的关注。
然而,如果仅仅从诗歌写作方面去肯定白勺的实验和探索意义,似乎远远不够。鲜为人知的是,白勺在散文、小说方面同样是一个实验主义者。上世纪九十年代初期,白勺创作了《小丽的消息》、《野事》、《遥望一个沉落的冬天》等近10部实验中篇小说,以及《纸上故乡》、《斜步》、《碎片》等实验散文,累计数百万字。其中《小丽的消息》已由2003年在《文学港》刊发,《野事》在2007年第4期《大家》以显著位置单篇在先锋栏目登载,《纸上故乡》在《星火》月刊以显眼的位置推出。白勺的实验小说和实验散文与他的实验诗歌有着同样的主旨特征。他的小说有着散文的韵致,跳跃,突兀,人物模糊,他的散文有时候却像小说,尤其是《斜步》这类作品,是以一个虚拟的人物贯穿始终,却有着松散的结构。在我看来,这种创作确乎需要足够的心智和足够的勇气――那么,他和他的这些实验作品并不被传统的阅读和写作所认可也似乎是意料之中的事。因此,许多时候,面对人群,面对创作,他常常处在一种游离的状态,仿佛是一抹孤独苍凉的背影。
“时间将他的骑手摔下马背”。如今,他的那种狂飙的激情和才情也似乎被某种神秘的力量所遮蔽,很少去触及那些曾经以青春和生命赌注去追寻的实验作品。白勺说:“写作新闻是生活的需要,创作文学是心灵的需要。”这让我们又似乎偶尔看到在尘世的罅隙中他依旧在内心抬起思想的头颅……(温云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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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我是一朵莲花/我独守着孤独和寂寞/一直保持最纯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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