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研
楔子
每一次烟花,无非是一场寂寞的表演。
长久以来,总想用文字来表达一点什么,书写自己,书写他人,书写自己和别人的结合,或者别人和自己的结合,可能都有,也可能都不是。在人生的路上,我们渴望着每一份真实,又故意的将每一份真实掩盖,来换取表演后的容光的片刻奢华,满足之后,喜悦中的忧伤和欢愉过后的空虚伴随而来,将自己的内心驱向一个尴尬的荒漠,渴望滋润,却又害怕滋润,获得滋润,而又无从感觉滋润。
在无尽的路上,我们装扮着自己,也扮演着别人,在窃取的过程中,我们心怀惊喜,以为这就是生活的艺术,这就是成熟的魅力,当一切归于原始的时候,我们才发现,我们不仅仅丢失的是自己,真实是什么,真实的生命力在哪里,真实的可信度又有多少,我们没有办法知道,一切都在无尽的变换之中,当然我们也不愿意深究,更无从深究。
在人生的路上,无数次的相遇,无数的离别,最终我们都成为彼此的过客,在通往各自的岸上,我们把对方融进自己的生命里面,最终又选择了陌生。在岁月的流逝中,日子将我们的青春掩埋,在沧桑的沟壑中,一切的记忆最终都随风而去,留下的无非是后人的片刻记忆和一堆黄土掩盖下的落寞。
曾经这样质问过自己,人生如此的矛盾靠什么作为前行的动力,毅力,创造力,想像力还是对未知的好奇心,回答的结果是又一次选择了复杂无法具体的界定融合力,在变化中,一次次的苦痛和欢愉最终都成为了我们前行的驱动,一次次的跌倒,一次次的爬起来,伴随坚强的泪水,最后把泪咽在肚子里;一次次在站立中跌倒后,又在苦痛中寻找着下一个狭小的出口,心怀委屈,又无比向往。
生命就是在这样复杂中进行着变换,一变应万变,万变应无变中一天天的成熟消亡,每一次前行,也意味着每一次的新生,每一次的新生也意味着每一次的灭亡,福祸之间的距离在我们的掌握之外默默的跟随,似有惊喜,似有恐惧,经历之后,为了有一颗安静的心,于是选择了自然生,而又不放弃追求,最终,成就了每一个真实的自我。
从此,不同的生命便开始了不同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