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华宁:中国文化人误国误民八十年
每当谈到近代中国落后的原因,无非是两种观点,一是说制度的原因,一是说文化的原因。每当说到中国的未来,也无非是两条道路,一是制度革命,二是文化革命。不同的是,有的人主张全盘西化,有的人主张全盘苏化。但都是要放弃中国传统,放弃中国文化。这种观念从五四运动一直持续到现在。那些学院的书生们,你看他们写了很多书,做了很多演讲,但只有两个主题,要么是在制度上找问题,要么是在文化上找问题。要么是说全盘西化,要么是说全盘苏化。
这错了吗?有道理,但无实际。从五四运动到现在已经八十多年,我没见过那个国家因为制度西化而强大起来。也没见过那个国家因为坚守传统文化而衰落下去。儒家文化圈的日本、韩国、中国台湾地区、香港、新加坡,儒家文化不仅没有窒息社会的生命力,反而促进了这些社会的发展。在印尼这个国家,就更能显示儒家文化的力量了,占人口比例很少的华人,却占有了巨大的社会财富。当地的富人多数是华人。中国经济持续近30年的高速增长,也能说明问题。日本近代化之父涩泽荣一写了一本书《论语和算盘》,谈他的创业经验和日本企业的近代化道路时,认为一是靠论语,以仁义礼智信经商,二是懂得精打细算。
这对很多主张要砸烂孔家店的人来说,可能是不能接受的。然而,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日本企事业就是靠这两条经商的。孔子的思想不适应现代经济社会的观点,只是一种文人们的思想观念,而不是来自商人的社会实践。如果今天还有人坚持只有砸烂孔家店,才能建设一个富强的中国。那他就是活在八十年前的五四运动时期,睁着眼睛,却看不清当代社会。
再来说坚守传统。
泰国是君主立宪制国家,所有的国民都完全臣服在国王脚下,并以此为荣耀。如有对国王不敬的言论,任何人都可以控告他,判处重刑。最近一个西方人,因为给泰国国王画像涂抹颜料,面临十年以上监禁。民选的首相,需要半卧在国王脚前,接受训话。泰国全民信佛,成年男子都要当一段时间和尚。法律上是一夫一妻制,实际上一夫多妻通行全国。然而,坚持传统文化,并没有影响到这个国家的繁荣进步,泰国是东南亚最富的国家。
再说香港。始终保持着中国传统文化,女人出嫁要随夫姓,没有影响他的发展和创新。台湾,社会道德坚持儒家文化传统,讲求“孝悌忠信,礼仪廉耻”,没有阻碍它的发展。日本,韩国,新加坡,也是坚持传统文化,没有搞过文化大革命。反而是中国,因为文化大革命,批判“孝悌忠信,礼仪廉耻”,社会道德整体下降,假冒伪劣横行,欺诈贪污成风。
胡扯了一大堆。中国到底为何落后了?不同的人,用不同的眼睛看世界,用不同的价值观思考社会。之所以出现不是制度问题,就是文化问题的认同,是因为当代中国的文化启蒙者,都是文化人,没有科学家和实业家。他们只能看到文化的问题,看不到其它的问题。就如医生看病,中医总是说阴阳失调,西洋总是说病毒细菌。
我的看法是,中国的落后并非是因为传统文化,也不是制度问题,而是人口和科技两大问题。制度和文化是经济发展的结果,而非经济发展原因。先进的制度和文化如果强行引进到落后的国家,不仅不能产生促进经济发展的作用,反而会因为不适应当时的经济状况,价值观念,破坏社会秩序和经济发展。比如,中国的文化大革命,一大二公,谁能说当时的社会主义制度构想不好,愿望不好,但当时群众的思想境界根本达不到人人为公,在人人为私的的情况下,一大二公反而为吃公家占集体打开了方便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