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洛方言中的文雅之词
啬 商洛人把“啬”(sè)读作“sèi”。为人做事“小气、吝啬”，人们就会说“啬地很”。贾平凹小说《果林里》写道：“小青年送那女的快要走到林子边了……怎么不见那女的提那只装杏子的大口袋？……(那小青年)取来几个杏子，劝那女的：‘哦，忘了叫你常常我们的杏儿！来，这是雀儿啄下的几个熟透的杏儿。你尝尝吧！’啊，这傻小子！老汉叫苦不迭，气的眼睛蒙起了白色……大声吼道：‘你就这么啬？！’”小青年看护果林，出于对集体利益的保护，并没有大方的给别人介绍的对象赠送杏子，只是让那女的尝几个鸟雀啄过的杏子，老汉认为小青年的举动就是“啬”。“那个人太啬”，“啬地都能把一分钱掰两半用”，这些都是商洛人口头语。其实“啬”原本是一个含意丰富的文雅词。首先，“啬”与“穑”通假，《礼记•郊特性》疏：“种曰稼，敛曰啬。”其次是“节省”之意，《韩非子•解老》：“少费之曰啬。”第三，“悭吝”，《战国策•韩策》：“公仲啬于财。”第四，爱惜，《吕氏春秋•先己》：“凡事之本，必先治身，啬其大宝。”第五，闭塞不通畅，《史记•仓公传》：“诊其脉时，切之肾脉也，啬而不属。”商洛方言语境中的“啬”，主要承传了古代书面语“啬”的“悭吝”之义。（黄元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