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丽华新诗曝光:“喜鹊爱上喜鹊”
《当一只喜鹊爱上另一只喜鹊》
2007年4月20日9时57分,大连王家桥、刘家桥地区4000多用户突然停电,事故原因竟是由于一对喜鹊在附近的高压线上亲热所致,当时它们一个站在零线上,一个站在火线上,突然“啪”的一声巨响,一团耀眼的火球升起,两只喜鹊随即坠地……――中新网《喜鹊亲热致高压线短路》
喜鹊男:“你读过大卫的诗吗?他说:亲,我爱你腹部的十万亩玫瑰/ 也爱你舌尖上小剂量的毒。我把这两句诗送给你。”
喜鹊女:“那我把杨森君的诗送给你:爱情是世上最没有把握的东西/ 如果我们都醉了/谁扶谁?”
喜鹊男:“我扶着你,我的宝贝。”
喜鹊女:“亲爱的……”
喜鹊男:“只要有我,没有任何鸟再能伤害你!”
喜鹊女(唱):“从此不再受伤害。”
喜鹊男(唱):“我的梦不再徘徊。”
喜鹊喜鹊男女(合唱):“我们彼此都保存着那份爱,不管风雨再不再来”
喜鹊女:“亲爱的,你会爱我多久?”
喜鹊男:“宝贝,我要把你带进坟墓!”
喜鹊女:“亲爱的,你为什么爱我?”
喜鹊男:“我没有理由没有空白没有停顿没有主题没有说法没有回头没生没死地爱你……”
喜鹊女:“恩,我也一样。我无时无刻其实是每时每刻地爱你。我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其实是空前绝后地爱你。我尺有所长寸有所短其实是独一无二地爱你……”
……
我之所以乐此不疲地想象这两只喜鹊死前的对话
是因为我听从了奥克塔维奥?帕斯的一句话:
“诗歌爱上了瞬间并想在一首诗中复活它,
使它脱离连续性,
把它变成固定的现在。”
《一条巨大的鱼》
一整个上午,我都在鼓捣一条鱼
刮鳞,掏腮,刨腹,切块
滚面糊,过油,红烧
近三十斤的鱼啊,满满一大锅
都炖不下
我给芊芊和兵兵发短信:
“中午过来吃鱼,一条巨大的鱼”
鱼上餐桌的时候,我认真跟他们说:
这条鱼来自幽深、清澈的水库
而非浅显、肮脏的鱼塘
《美洲在西半球仅是个地理学概念》
可我一直觉得美洲在咱们东边
我们坐上飞机向东飞,跨过大海,就到了
可见我们看待世间万物,多是以自我为参照物的
《月亮的虚无与绝望》
今晚我看到月亮的时候它不是圆的
这是2007年4月11号的月亮
它单薄、持重
像是被深深伤害过
像是厌倦或者是累了
我敢保证此刻它单纯靠自己的力量不足以攀上这棵樗树树梢的话
它就会一头栽落下来
《小引说:为了认识蓝,必须先认识其它颜色》
于是我去认识绿,其实在春天的牛毛细雨里它们更多的表现为鹅黄
接着,在一块干净的石青大理石旁边的矮灌木的粉嫩幼芽上
我还认识了一点点的姹紫与嫣红……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那天喝干红,唱小曲
黑铁木筷子在花梨木桌子上敲节拍
A唱《春闺梦》,程派
B唱《一无所有》,崔派
C唱《雨夜》,陈派
D唱《千里之外》,费派
(众所周知,周派不是什么人都能够唱的)
最后E来了,一袭白衣,推门而入
隔张餐桌,与我相望
自称李白,来自唐朝
见我惊讶,就解释说是大唐盛世的唐
而非唐朝乐队的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