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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 发表于 2007-7-8 00:03 只看该作者
中国禅佛书画集
| 转摘于河南艺术网
| 序 郑福星 公元68年,洛阳城内刚刚修竣的白马寺前,车马拥塞,观者如云,这里正举行庄严的盛典,迎接从印度来的两位高僧。他们牵引着白马,马背上驮着经卷和佛像。中国佛教由此而发端。 就在这第一座佛寺里,已经画满了精美的佛像和壁画。此后,凡每建一寺,都仿照绘制佛像。于是,各地名都巨邑纷纷设僧造寺,画佛像的画家越来越多。画史上记载第一个画佛像的大画家是三国时期的曾石舆,它被誉为“佛画之祖”,他的弟子卫协也以画佛像而著称。从南北朝开始直到五代两宋,差不多所有人物画名家都是画佛像的高手。其中即有佛门的贯休、八大、弘仕、石涛,也有世俗画家张僧繇、曹仲达、展子虔、吴道子、王维,至于民间的佚名画家,更是难以数计。佛画在当时产生的巨大影响恐怕是令人难以想象。与此同时,大量的经文写刻、造像题记及立碑铭志,频繁不断,均以书法为载体,使佛事书法大舆。书写经文者远不限于僧人居士,还有一般名流学者,乃至达官显贵。据统计,历代有记载的僧侣书法家达450余人,其中有广为人知的大书法家怀仁、怀素等,那些经常书写或写过经文的世俗书法家则多得不可胜数,其中包括鼎鼎有名的王羲之、钟繇、张旭、刘公权、苏轼、黄庭坚、董其昌,等等。
中国的佛教与中国书画确有不解之缘。
一方面,佛教的弘扬,靠了书画的记载和展示,得以更广泛、更深入,也更久远。佛的金容丽相使人们感到佛陀的庄严、肃穆、慈祥和智慧,就更加敬仰,从而更生净心和善念;佛教故事中诸如《割肉饲鸽》、《舍身饲虎》以及《五百强盗剜目》的壁画,生动而形象地述说奖善惩恶的教义。
另一方面,书画作为传播佛法的载体,在创作中又不可免地受到佛教的深刻影响。首先,佛教自传入中国以后,为书画创作提供了充分的物质条件、广阔的展示空间和最广泛的接受者,为书画创作拓展了题材范围,丰富了表现手法。一代代僧俗艺术家,共同创造了一部绚丽多彩也是空前绝后的中国佛教美术史。其次,佛教影响了书画创作心理。尤其是禅宗所强调个体的“心”对外物的决定的作用,促进了宋元以后的文人画家更重视艺术个性。第三,禅宗强调通过个体的直觉、顿悟达到一种绝对自由的人生境界――一种近乎审美的精神境界,它为书画创作开辟了一种特有的艺术境界。随着禅宗的弘布,唐末出现禅宗画,至两宋而盛行。禅宗画所追求的“烟云水月,出入太虚”的境界,同书法讲究的“心不知手,手不知心”,实际上是个体心态梦幻般地与外部世界契合,达到同形同构的心理现象。在这种心态下创作的艺术效果则是一种富有禅意的化境。禅宗画的这种艺术境界也成为后来文人画中一种常见的艺术追求。它似在画中又似在画外,其中隐含着谈谈的禅思。
当今的佛教书画创作也正是基于这样丰厚的传统之上,但却不仅限于此。表现佛教文化的书画作品不限于对佛像的描绘和经文的书写。当代书画家凭借自己对佛教的认识和理解,从更广阔的范围,以多种手法对佛教文化作了创造性的展示和弘扬。如此规模的佛教专题艺术展,自建国以来,尚属首届,其中也包含着一定的探索性。
画家所描绘的名山古刹,幽深而清静,这是佛门圣地。这里曾经是菩萨显身说法的道场,如五台山、普陀山、峨嵋山及九华山,或者,曾是某一佛门宗派的祖庭,如天台山、栖霞寺、大明寺、少林寺等。
有一类不曾直接描绘佛像或名山古刹的作品,但它们也表现了佛教文化。如一些具有象征意义的花卉、动物或器物。由此可以追溯到很久以前,在佛教开创早期,佛徒认为,佛至高无上,尽善而尽美,现实人的形象不可比拟,坚持“佛像不可显现”,在佛教艺术中,只用一些借代物如脚印、菩提树、莲花、法轮及佛塔等象征佛陀。这与中国绘画特别是民间绘画中象征寓意手法不谋而合。这里,也收入了这一类作品,不过与以前传统佛图的这类作品已不尽相同,它们更富有新意。还有少数作品,乍看似与佛事不甚相关,其实,这些作品的作者也许更接近于佛学精髓,对禅宗别有领悟,在作品中融进了一种恍兮惚兮,冥令混茫的禅意,颇值得仔细品味。
佛教书法作品,比起传统佛经书法作品来,当自有新的面貌。可惜,它与绘画这对被认为同出一源的孪生姐妹,在某种意义上却较少联系。当我们把佛教文化的专题书法与绘画连袂共展,或许会反映出这两种不同的造型门类在表现同一内容时有怎样的相通和差异。
中国佛教文化书画大展,诚然是对书画艺术的展示,它展示了当代一大批书画家的艺术成就和水准,展示了书画艺术对同一题材的不同的表现手法和风格。然而,这毕竟是一个别开生面的展览,它通过艺术形式,反映了中国佛教文化的方方面面,宣扬了佛家大慈大悲的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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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我是一朵莲花/我独守着孤独和寂寞/一直保持最纯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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