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房屋存款并非“产”

崔峻峰

（土地的唯一拥有者）成功地使社会的每个成员都处在它的强大控制之下，并用强制和教育对他们作任意的改造，这个至高无上的权力便会把它的手伸向全社会。它用一张复杂、细密、统一的规则之网将社会罩住，使最具创造力的头脑和最有朝气的人也绝无出人头地的可能。人的意志并没有受到桎梏，而是被软化了，变得卑躬顺从；人们的行动很少受到强制，但他们在行动时总是受到阻碍。这样的权力并未摧毁什么，但它阻碍着生活；它没有变成暴政，但它限制人民，使他们变得萎靡不振，心灰意懒，糊里糊涂，直到每个民族都退化为一群胆小而勤劳的动物，政府则是他们的牧主。――托克维尔（1805-1859，法国历史学家、社会学家）

当然，托克维尔是把问题极端化了，只有极端化才能看出单一变量对于复杂结构所产生的结果的影响么。那么中国的有产者在哪里呢？他们有多少呢？房屋的建筑寿命50年，土地使用权70年，同一块土地上的第二批房子难道要在其中年的时候续费？不续费就要架空生活吗？


可能很多人银行里有存款，但是这个存款并非“产”，“产”的关键是能够带来高于利息收益的资本收益。比如，我有自己的房子，我可以通过出租或者自住增加收入或者节约成本。刚买的二手房，新刷的漆还没干，就接到动迁的通知，估计绝大多数人都不得不同意动迁，否则会成为某条新闻的主角。有很多人也有房子有车，但是别忘了，我们的房子和土地私有制度下的房子不同――我们没有土地的所有权。


《中国“中产阶级”是伪命题》中指出了可贵的两点（建立健全社会保障和物权法等相关法律体系）来保证“产”在人们生活中发挥经济功能，但是还差一个小问题，没有这个问题这两点是无法彻底实现的。这个小问题就是：“违宪审查”。没有违宪审查，部门立法会产生很多冲突，也会有很多利益难以说清楚。各有各的条条，事情就难办了。上访不断也是必然。


当然，我开的这个方子也有个问题：违宪审查的权利归给谁。这个问题，以后再议。


读者：崔峻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