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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给贾平凹先生道歉,再请贾平凹先生让贤!

先给贾平凹先生道歉,再请贾平凹先生让贤!

文/西安深夜


看着今天的日历,才恍惚间意识到2006年都已近过去四分之一了,在这四分之一个的时间里,中国文化界催生出了一场带有阵痛性的“韩白之争”,有人嘲笑了,有人讽刺了,有人愤怒了,更有人软软的说是“狗咬狗一嘴毛的事儿”。这事儿,不管怎样都算是过去了。有人冒充贾先生写了点东西,点了火,我也没沉住气拿起砖头儿拍了文学大鳄的屁股,还拍偏了。为了给自己个台阶,先给贾先生道个谦,另外,就着这事儿接着拍,拍您!拍陈忠实先生!拍不作为的陕西作协!拍说“孩子们离文坛还远”的惺惺作态的文僚!


我们也需要我们的时代小说

在这篇文字开始时,我想问问贾先生和陈先生,文字的意义在于什么?贾先生过去那些文字,那些描写商州,新时期农村变革的文字为什么受到追捧,为什么陈先生集家庭史民族史于一体,以厚重的历史感和复杂的人物形象的《白鹿原》能一举成名,因为那些时代性的小说,描述了那个时代人共同的经历,小人物在历史变革的宿命般的存在方式夺得了观者的眼球,他们从中看到了自己艰辛的人生,多少似曾相识的细节画面。这便是您们文字的意义,您们说出了他们的心声,说出了50,60年代人的生命变革。

可是我们呢?我们这些80年代的新青年呢?在这些新一代普通读者身上,不去说究竟多深刻地探讨什么所谓的文学价值,我们实实在在的需要我们的时代小说,以此来产生我们的共鸣。我来告诉您们我们需要什么,不需要什么。你说揣着牙刷毛巾走多少里地吃一碗碗底是肥肉片子带着暖暖农家亲情的面条,我们坐在在麦当劳里讨论着今年扩照大学质量又下降了不少的现状,所以我们没有共鸣。你说谁吃了山里神鹿的睾丸,又谁把谁弄了,怀了孩子月经带不用洗了,我们都吃蓝色药片了,保险套都是杜蕾丝了,再者护舒宝广告也好几年,我们怎么能看懂你写的那些,所以我们没有共鸣。你说一个人农村人的艰辛奋斗,我们关心毕业了是否能找到工作,所以我们没有共鸣。你说着废都里中年男人的“尿不净”,抱歉,我们才二十出头还体会不了前列腺疾病,所以我们没有共鸣。

我们没有共鸣,不代表着我们就不需要读小说,所以我们也需要我们的作家群,写我们的故事我们的经历,写父母动荡创业年代里我们的成长,写家里的电视从黑白变彩色变等离子,写国家扩招后,我们每况愈下的教育环境,和激励严峻的就业形势,写我们的速食爱情,写我们干脆而毫不做作的欲望表达。这些您们写不来,所以您得给我们一些人,有网友会问了,为什么要您们给我们,答案很简单,看看您和陈先生在陕西作协的官衔就知道,在中国这个从来都要用革命这种阵痛方式来解决后来人的认可问题时,我们更希望您们,能扶持和培养一批后辈,也可避免我今天这种大不敬的方式对您的指责。

陕西文坛,即西北文坛的停滞不前

对此,我实在不想说,但这实在算是西北的,陕西的,西安的痛,这几年陕西文坛没有出一个人,没有一个人的作品代表和表达了现阶段陕西人的心态,生存现状,没有一个作家,替陕西甚至西北人向全国发声。我想我们决不是没有人,决不是写不出,决不是没有表达的力量。而是没有表达的空间,没有表达的途径,没有表达的机制。

我们的父辈多数是贾先生,陈先生读者,实话,中国人,哪一个三代往上不都是农民,即便上辈不是,也上山下乡建设过三线,可是这些人现在都在城市里工作了,回到他们的城市生活当中了,在陕西,在西部却没有一部与他们现在的城市生活相关的知名小说,或知名小说家。以至于在西部的文化表达里,全部都黄土高原,碎花布袄,打着头巾的小脚老太太,还有那些总是没有生理常识的农村女孩的意外怀孕。现在的西安就算仍是一座废都,也不能逃避她作为一个城市的人文意识,她自然有与她现今风格一致的生活故事,现在的西安可以买到欧洲的高级奢侈品的百货公司都上升至了三家,无数的西部人也早已开始在酒吧,咖啡馆,迪斯高,度过他们声色犬马的夜生活了,在不倒的城墙内外,更有来自五湖四海的新西安人,他们带来了西安,西部更多的文化冲动和文化故事,而这些却从未有人写道。这也同样的影响了东部人,南部人,对西部人的认知,在他们眼里,西部乃至西安,永远是贾先生小说和张先生电影里的样子,这让新西部人情何以堪,你们在文化现实的表达中是不是有过错于这方水土的民众。

北方城市文化谁是传承者

在这个什么都竞争激烈的时代,城市间的文化竞争更是激烈,文化的传承与发展,多元文化的包容突破就尤为重要,二十年前我们尚且可以叫嚣着以西安为中心的西北文坛和北京上海能站在同一个高度,而今呢?北京上海,且不说在九十年代末之后到现在究竟有多少写者
的水平可以超越五零六零年代生人所描写的社会大背景下的人物命运,那毕竟是容易产生逼发人性根本的时代,但至少这种文化的行进,从未断过层,七零年代的作家,甚至是八零年代的写手,不管写得怎样我们也能举出一些人物来。可是西安,除了你们还是你们,除了农村故事,还是农村故事,除了前列腺炎还是前列腺炎。我们会说,我们还有美文杂志,《美文》也有青年号,可是可悲的是,那些美文上登出的文字,竟还是对你们的模仿,看着一个个年轻的人儿竟写出那么不属于他们的时代的对过去的时代的意淫的又意淫的不好的文字,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继承,怪不得我们出不了年轻的,能描写我们的新西北的小说家,更没法出现关于描写新西安的写手了。这责任难道不能直指陕作协,难道不能直指贾平凹先生这位中国作家协理事、作协陕西分会副主席,难道不能直指陈忠实先生这位陕西省作协主席。

如果你们要说你们只是个文人,做不了什么官,也不爱弄事,要亮出高洁脱世,那就请您们让贤,谁能发展西部文坛,谁能振兴新西安的城市文化让谁上,让谁做这个官儿,带这顶乌纱。

如果你们还要坐在这个位子上,且不想让小辈儿们踢您们的屁股,就请拿出实实在在的行动来改变你们成为西部文坛大佬后所脱不了干系的责任和义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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