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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色时代,有多少男人愿意被包养

男色时代,有多少男人愿意被包养

重庆美女富姐和落泊诗人敲定包养协议
新闻提示:
之前一位湖南诗人黄辉期待被富婆包养来实现写作理想,得到一名重庆富婆级女作家红艳的青睐。近日,两人在武汉见面,最终达成一份协议。两人见面后红艳认为黄辉身材修长、仙风道骨。黄辉则认为红艳性感美丽。

美女富姐红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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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泊诗人黄辉

湖南籍诗人黄辉,通过媒体宣称想被富婆包养,从而实现自己的写作理想。该言论一经公开,网络上立刻骂声一片,黄辉更是被大众冠以“文化贱客”、“流氓作家”等骂名。
风口浪尖之时,重庆女作家、富姐红艳在博客中主动表示,愿意“包养”黄辉一年。此言一出,立即在网络上引起轩然大波。面对舆论压力,两人均表示在“包养”协议签订前,不再接受媒体采访。
此后,两人在武汉见面,最终达成一份协议。  
武汉见面 敲定“特别协议”
记者在红艳的博客里留言,一连几天都没有回应。辗转找到她后,红艳无奈地说:“我现在已经不敢看网友的评论。”
“包养”事件在网络上引发的激烈争论,令这位见过世面的富姐也始料未及。
记者注意到,在宣称“包养”的文章之前,红艳的博客里已经有20多篇充满暧昧字眼的文章标题。然而,点击文章细读下来,却发现全都是虚有其题;这些文章都不像“包养”事件那样,令红艳的博客引人关注。
然而,红艳解释的“包养”概念并不包括大众普遍理解中的肉体关系。
红艳不承认自己是炒作,她强调说:“炒作不需要真的出钱。而我资助他,是要付人民币的!其实我就是在资助黄辉,但我不想把自己标榜得太高,反正‘包养’一词很有时代感。”
2月初,红艳在武汉与黄辉会面。他们最终达成一份协议并经公证处公证。
“诗人黄辉身材修长、相貌堂堂、仙风道骨、气度不凡。”这是红艳对黄辉的印象。黄辉对她则溢美有加:“她心地善良,富有爱心,而且性感、时尚、美丽。她是我心中的完美女神!我愿意把世界上最美妙的诗歌献给她!”
红艳“包养”黄辉的消息发布不久,网上就流传出一份他们所签的协议,内容相当暧昧。对此,红艳予以了坚决否认。她告诉记者,黄辉当初也误解了她的意图,提出12万年薪以上的高价。“我只是希望通过物质上的帮助,让他振作起来。”红艳说。
据红艳介绍,黄辉目前主要靠稿费维持生活,每月不超过500元。“包养”主要分两个部分,一是给黄辉租赁一套适合创作的独立住房,二是保证他衣食无忧。“每月总的费用肯定会控制在一万元以内,我称不上大款,但这点经济实力绝对有。”红艳强调说:“我对黄辉还不能说完全了解,因此要白纸黑字签订书面协议。条件是他一年内要达到一个他自己制定的、我也能认同的目标。”
富姐写45万字小说 还原感情经历
红艳是重庆一集团公司的总裁助理,有自己的文化公司,还是重庆市作家协会会员,重庆文学院创作员。去年底,她撰写的45万字长篇纪实小说《商海迷情》出版发行。此前,她未曾有过写作的经历。
小说研讨会上,红艳几度哽咽无语。“当时一下子感情控制不住了,因为小说里有太多太多我自己的影子。”红艳向记者述说了她的情感经历。
20多岁时,红艳的丈夫去哈尔滨进修研究生,发生婚外情。红艳无法忍受,于是和小说里的人物一样,去了深圳。登上南下列车时,红艳身上只有300元钱。“到深圳很多天没找到工作,最饿的时候我冲板蓝根喝。”
后来她找到一份公关工作。这时,一个已婚男人对她展开追求。“他的事业很成功,如果答应他,我会少奋斗很多年。当时深圳已经是个很开放的城市,没人会对你的选择说三道四。”但是最终,红艳拒绝了他。
创业中,红艳又遇到一个意中人,但从没有对他说过“爱”字,因为他也是个有家室的男人。“我不愿他的妻子经历我那种失去丈夫的痛苦。生意场上,纯真的情感很难遇到,但我没有勇气不顾一切去面对。”多年后,红艳回忆起这段情感依旧怅然。
在深圳经历了感情波折,红艳又回到重庆,注册了一个小公司。上世纪90年代初,红艳开始涉及钢铁生意,当时市场上钢铁供不应求,行情每天看涨,短短几个月,她变成了百万富姐。
1993年,国家出台调控政策,钢铁价格每天几百几百地下跌。“那个时候我每天都躲在家里,不敢出门,听见电话铃声就发抖,怕债主找上门来。”红艳回忆说,因为不能承受这样的打击,一些大的钢材批发商自杀了。
红艳重新踏上了打工之路,有了一些储蓄后,做起了一个国际品牌涂料的代理。
小说热销也给红艳带来不菲的收入,她告诉记者,现在有好几家影视公司有意将这本书改编成电视剧。
【对话】资助和感情是两码事
人物周刊:许多网友质疑“包养”事件是你自导自演的炒作,你认为呢?
红艳:我既不准备再写书,也没有为自己的公司打广告,何来炒作一说?如果大家非要说这件事是炒作,那炒作目的也是希望通过这样一个“敏感”事件,引起人们对落泊文化人的关注。
人物周刊:你认为出钱就能拯救黄辉,拯救诗歌吗?
红艳:我当然不是长期饭票。如果一年内黄辉没有创造我所预期的成绩,我就会考虑停止资助。只要黄辉能在我资助他的这一年里写出传世佳作,能够给社会,给人们带来精神财富,我想我的这点付出是值得的。
人物周刊:为什么会想到写小说?
红艳:遭遇那场失败的感情时,我一个人去看了场电影:《天堂与地狱》。我一路哭回家,连开门的力气都没有。如今我在商场打拼了十多年,有更多东西想倾诉,我想找一个倾诉的载体。
人物周刊:小说是你一个人写的吗?如何在一年时间内就完成了45万字的小说?
红艳:当然!写小说就像生孩子,不能让他因为难产死去。那是炼狱一般的生活,白天要在公司打理生意,晚上常常要写到三四点才能睡觉,那段时间,几乎断绝了和朋友的联络,我整个人快要虚脱了。我想黄辉应该可以从我身上学到一些经验,这对于他以后的生活也许有点帮助。
人物周刊:你现在找到自己的情感归属了吗?黄辉表示愿意为你做一切事情,你会接受他吗?
红艳:资助和感情是两码事。我喜欢他的坦率、不虚伪,敢于承认自己的清贫,也敢寻求富婆的包养,从这一点上来说,他是勇敢的,有点男人的勇气。当然,他一个大男人,仅仅因为痴情诗歌与文学创作而饿肚子,这是一个男人的悲哀!反映出他的某种弱智以及对生活的不适应。如果是这样的男人去商海游泳,一定会被淹死。

吃软饭VS柏拉图式恋爱:被包养的男人创造的辉煌

前不久,在报上曾读过一篇有趣的文章,文章的标题好像是《“软饭时代”的辉煌》,大意说的是:在欧洲上流社会曾经存在过一种传统,有一些贵妇人常常以保护神的姿态帮助那些具有才华的文化人,而那些文化人因为生活的压力又不得不依靠这些“富婆”,由此相对男人而言,他们与贵妇人之间就构成了一种“吃软饭”的关系。在“吃软饭”的队伍当中,文章作者信手例举了如下这些伟大的名字:卢梭,柴科夫斯基,巴尔扎克……;而那些“焖饭”给人吃的妇人们里,则有让人们神往的华隆夫人和梅克夫人,她们在与前者交往的过程中扮演了多重角色――母亲、情人,当然最重要的还是“银行提款机”。在依稀的印象中,作者好像在文章的结尾对这些一两百年前的“提款机”们表示了感谢,他把她们比喻为繁荣文艺事业的肥沃土壤,并声称近代欧洲文明有一半是由她们创造的。
卢梭:吃她嘴里吐出的肉


这的确是一篇有趣的文章,它从“软饭”的角度把欧洲的文明片段还原到了“私生活”的层次,让人们能够从“食色”出发去感悟文明深处的奥妙。从文化比较的“学问”来看,欧洲的“软饭”传统至少能够证明西方女性在情爱生活方面所拥有的某种自由度。譬如华隆夫人,在与18岁的卢梭认识时,她是一位28岁的寡妇。年轻的卢梭爱上她并不奇怪,夫人成熟的美丽让卢梭曾经做出过种种恋爱的傻事:吻她睡过的床,匍匐在她走过的地板上,吃她嘴里吐出的肉……这一切都不过是平常的爱情反应。真正让我们称奇的是华隆夫人。夫人经过思考,竟决定用自己的身体为卢梭的情欲导航,她把这一次缠绵变成了一堂性教育课。华隆夫人这种行为的背后自然存在着一套不同于我们传统“女儿经”的道德。


还有那位梅克夫人,同样是一位寡妇,死去的丈夫为她留下了可观的遗产,得以让她资助音乐事业。梅克夫人与柴科夫斯基交往了13年,书信往来多达1100多封,每年给柴科夫斯基寄汇6000卢布的金额。但是,梅克夫人与柴大师是属于“神交”那种类型的,夫人只是把自己对大师的爱情局限在书信表达中,极力规避与柴科夫斯基面对面的相会。这当然是一种与华隆夫人完全不同的情爱表现形式。认真追究起来,卢梭、柴科夫斯基与华隆、梅克两位夫人的关系很难说是“吃软饭”的关系。从修辞角度考虑,如果保留“软饭”这个有趣的概念,那他们的关系毋宁说是“软饭时代”的爱情。像华隆、梅克夫人行为中所体现出的情爱倾向,在中国传统女性的爱情历史实践中是很难找到对应物的。我们“爱情游戏软件”的编程规定了女主人公的如下行为模式:在后花园私订终身――这已经是足够离经叛道的了――这种行为背后的自主意识一直是被我们所肯定的,但这种自主意识的表现形式却是过于狭窄了。在中国历史上,“软饭”是无处可吃的,这与女性的地位和活动空间度有关。像杜十娘这种女性,靠卖笑积攒钱财,一旦赎身倒有可能比一般女性拥有更多的自由,她与穷书生的关系多少具有了“爱情加资助”的新鲜含义,但是最后的结局是自己连同可供书生吃的“软饭”一起沉入了江底。
巴尔扎克:物色一位有巨额财产的富孀


西方文人中真正想吃“软饭”的代表人物是巴尔扎克。22岁时,巴尔扎克在给他妹妹的一封信中写到:“留神一下,看看能否物色一位有巨额财产的富孀。”大文豪是这样写的,也是这样做的。巴尔扎克“漏勺”似的生活方式让他时刻处于债务压力下,寻找到一位富孀的确能够一劳永逸地解决他生活的窘境。拥有几千个农奴和广阔土地的俄国贵妇韩斯基夫人成了他追逐的目标。这场追逐断断续续历时17年之久,但最后的结局不能算是完满,尽管举行了婚礼,可5个月后巴尔扎克就因为脑溢血离开了人世。还应该提及的一个人物是美国作家爱伦坡。爱伦坡的财政状况与巴尔扎克相仿,因此爱伦坡也想走“金钱婚姻”的捷径。他有一份名单,上面有5位夫人的名字是在他追逐计划之内的。不过,爱伦坡的结局比巴尔扎克要凄惨得多,因为精明的贵妇们没有打算给他饭吃。爱伦坡最终是潦倒而死。从巴尔扎克与爱伦坡的命运来看,他们的文学成就中倒是找不到贵妇“提款机”的贡献。


华隆夫人和梅克夫人毕竟是少数,但她们的行为却构成了西方爱情现象学意义上的经典,从她们身上能够观察到女性情爱生活的丰富内涵。实际上,她们的情爱心理对我们而言仍然具有某种不可理解的地方。同样不好理解的还有德国音乐家勃拉姆斯的爱情。与华隆夫人和梅克夫人相映成趣,勃拉姆斯代表的是一种男性情爱模式。勃拉姆斯终身未娶,因为在他20岁的时候,他与舒曼的妻子克拉克相识,从此就爱上了这位比他大14岁的女人。舒曼逝世后,勃拉姆斯陪伴在克拉克身边,帮助她照料7个孩子。勃拉姆斯一直把对克拉克的爱情埋藏在心底,从未向她吐露过心迹。克拉克离开人世后,勃拉姆斯在她的墓前用一支小提琴曲抒发了自己隐忍的感情。面对勃拉姆斯,即使我们把中国男性情感的全部历史经验翻它个底朝天,我们也找寻不到解释的线索。原因很简单,因为我们没有这样的情感经历。有知识的人用柏拉图式的精神恋爱来作解释,但柏拉图式的爱情到底为何物呢?这恐怕会成为我们情感体验中永恒的空白。

中国男人们的“富婆情结”:靠女人一回换一生的幸福

这些男人大多身材健硕,英俊漂亮,有的甚至是大学水平,具有一定的修养,他们当中,有的人只“傍”一个女富婆,有的穿梭于几个女富婆之间。很早以前,我就想采访这些人,但苦于没有朋友帮忙,人家不会无聊到跟我说自己的隐私。后来在一位天津老乡的热心帮助之下,终于找来我们的一位小老乡。

采访“采”出一个女富婆

听老赵说你是干自由撰稿人的?做这行挺累的吧?给,抽我的,我这个是美国烟,比你那云南烟强。今天咱几个老乡聚在一块,我高兴,你随便问。

为吗不回天津找富婆?不是我说天津不好,你知道别人都怎么说天津吗?城市乡村化、马路市场化,当官没文化,还有一个化我给忘了。那地方的富婆不够档次,农民!我当初为吗来北京?一个字,穷!我们家住南开区,父母都是工人,这两年相继下岗,我大学毕业那年,我姐姐结婚,我身上连1000块钱都没有,最后给她买了一个不错的吹风机,到现在我都觉得对不起她。

我来北京是一个同学帮的忙,在一家刚创刊的报社做广告部。那天没事,我就对我那个记者同学说,我和你一块采访去吧,闲着也没事情做。他说走吧。等我俩一进总经理办公室,我和那个女老总一打照面,我眼睛就是一亮,心也动了一下。她把我当成了记者,对我很客气,还给了我们一人一张名片。我同学在那采访,我就在那个女老总的办公室看她的照片。她真漂亮,大高个挺丰满,没说话之前总是一笑,她的眼睫毛特别长,我就爱看她的眼睛。采访结束时,我们又各给了她一张名片。就在我和她握手告辞时,她用细长的白手使劲捏了我一下。

我最需要钱

那天晚上,我怎么也睡不着觉。我没谈过女朋友,也想女人。那女老总捏我手的感觉让我兴奋。这样快天亮的时候我才睡着。上午,我正睡得香的时候,有人打传呼给我,我一回电话,竟是那个女老总。她说你怎么还睡觉啊?我说反正是休息日,睡觉挺好。她在电话里邀我去玩,我说行!等我下楼时,她已把车开到我的楼下。她那辆车是“宝马”,我一坐上车,她就指着一瓶牛奶和一个汉堡说,趁热快吃吧。我也不客气,拿过来就吃。来到一个度假村,我们就开玩儿。

打完了保龄球我们就到西餐厅吃西餐。她开始用英文跟我说话,大意是说她很喜欢我,要和我在一起。另外还有试一试我英语水平的意思,我不加思索地同意了。原因?那还用问,我最需要钱。在回家里的路上,我对她说找个商店停一下,我要买一对哑铃,她把车停在路边笑得爬在我的怀里。

那天晚上,我住在了她家,那是北京有名的别墅区……第二天她带着我去洗头,给我买了一套5000多块钱的西装,还有手机。最后她又送给我一个名牌钱包,里面有1万多块钱,我背着她存起来8000块钱……

娶个势利女孩还不如跟个富婆

和她这样的女人天天在一起,我这个从没谈过恋爱的男人怎么不会产生感情?要我说,她在床上最温柔、最漂亮、最性感、最真实。我这人还是比较理智的,总在提醒自己,自己是在赚钱,不要有同情心。可她在床上总像一头小猫一样搂着我说话,讲她的经历和不幸,有时说着说着就哭了。看着她那可怜样我能不动心吗?后来干脆她和别的男人在一块吃饭我就生气,我要是回来晚一点她就坐卧不宁。

她有不少像她一样的富婆朋友,总聚在一起吃饭跳舞什么的,有时我也参加。这些富婆私下里总比谁找的“鸭仔”漂亮、有水平。我总是被大家夸奖。甚至有的富婆对她说:“婉妹妹,你可看好了你的小白脸儿,可别哪天让别人给‘挖’走。”她每听到这句话,总是自信地一笑,说:“随便抢,咱们看谁有魅力。”我知道,她每个月给我一万块钱,哪些富婆谁也不会给这个价钱的。

恋爱?我当然想过恋爱了,可有哪个女孩会喜欢我干这个?吃软饭?我现在不那么爱幻想了,人也麻木了。如今的女孩子不是我看不起她们,100个得有99个爱钱,还不是自己挣,总想不劳而获。与其找个那样女孩做老婆,还不如跟这个富婆,再说她也挺尊重我的。总给我褒汤喝,拿勺喂我喝。现在感情太脆弱了,我指在金钱面前。因为我还是背叛了她。有一段时间她生意忙,整天在珠海呆着。她的一个很有钱的女朋友一天找到我,说是三缺一打麻将。这个女人住的别墅离我这里很近。我去了。果真还有两个女人在麻将桌旁边坐着,看上去挺有钱。那天我赢了好几回,最后她们非让我喝酒,其实是大家一起喝。不知道怎么,我没喝多少就兴奋起来。那两个女人走了,就剩下我们俩。她把我拽到浴室里一起洗澡。完事她问我:“你老板一个月给你多少钱?”我说这个不可以告诉你。她说这样吧,我一个月给你5000块钱,你要每个月跟我玩一个星期,放心,不在北京,去香港,OK?我一听就答应下来。
有了钱,以后想怎么过就怎么过
哼,我现在是有点钱,但我也是个传统的人,我活得不自信。可我怕穷,只有钱才能改变我的生活。一年里,这些忙于做生意的富婆们不是出国就是游山玩水,刚开始我还跟她们出去,后来找借口留在北京。我在这几个地方人缘儿挺好的,在大伙里也算上流的一层。所以我一年的“生意”满好的。有的富婆,我指的华裔的那种有钱女人,每次从国外回来都找我,哼,这也叫“固定客户”吧?还有的非要认我当干儿子,有的想把我弄到国外去。我为什么不去?真去国外,人家一翻脸,我找谁去,我可不傻。我在富婆堆儿里混这几年,算把她们的脾气摸透了。真正靠自己本事混出来的太少了,因为这年头仍然是男性社会,女人要想做点事的确很难,也就是说得付出身体上的代价才行。这样容易使女人堕落,事实上很多女人也真的堕落了。悲哀吧?但没办法,社会就这样。她们大多数人是很有钱,但好像总有某种压抑一样,总是不痛快,活得不轻松。可有时我和她们出国就不一样,她们笑得跟个小女孩儿一样。这种心态很有意思。在我与她们的交往中,她们大多在忍耐、在克制、在发泄、在报复,很阴暗的心态。

我现在身体还行,再等年龄大点就自己做个生意什么的,不干这个。我用她们给我的钱在咱天津的华苑住宅小区给我爸我妈买了一套大房子,他们也问过我这些钱从哪来的,我就说是和几个哥们上广州折腾衣裳挣的钱。要是跟他们说实话,非把他们气死不可。不怕你们哥俩笑话,我是有点钱,可我也是老百姓的孩子,你们知道她们这些钱都怎么来的吗?一年光偷税就省不少钱,她们也不是良民。不信,等她们一找到比我还帅的小伙子,准把我给摔喽。


在我内心里头,我有两个大心愿。一个是将来出国去学习深造,我想读书啊!再就是我想找一个好姑娘结婚,今年我总有一种冲动,想做父亲。不知道这两个愿望还能不能实现。你说什么?像我这种想法的人不多,是这样的。也许我身上还有点人性吧。毕竟我还年轻。不管怎么说,我现在靠着富婆有了钱,以后的生活就衣食无忧了:有了钱还怕出不了国、找不着好女孩?

哟,我手机响了,我看看,是她打来的,她可能从珠海回北京了。我走了,有什么事再打电话给我,晦,就别客气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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