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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若:大迦叶的告别

本主题由 终南末学 于 2008-8-11 10:25 提升

兰若:大迦叶的告别

选自陈然《曼陀罗的舞蹈》

苍山

我没有去过鸡足山。即便我曾经离它那么近,那么近。我在鸡足山附近的大理徜徉,苍山洱海、崇圣寺三塔,大理古街上的百姓和游人,都让我不能不对这片灵性山水记忆深刻。但我还是没能去往鸡足山。

我知道鸡足山,是因为传说中的大迦叶在这里隐没,他因为承诺佛陀,将在弥勒出世前久住人间,所以他没有涅槃,而是于鸡足山入定。也就是说,我们生在佛陀已灭度的时代,未能亲眼目睹佛陀住世的繁盛景象,但我们却生在了大迦叶等待弥勒的漫长岁月里,如果我们留心,发愿,有足够的福德,在鸡足山,或许我们会感受到大迦叶尊者的在在处处,有如说法。

曾有柏格森博士游历鸡足山,后来遭遇大迦叶,皈依佛门的故事,我想,在那座含藏着太多典故的远山里,尊者一定在等待着有心人的到来。

我看见过关于大迦叶的动画片。片子里,大迦叶常常在树下独坐。有人经过他的身边,他也浑然不觉。衣衫褴褛不堪,举止却威严尊贵。对于在尘世里摸爬滚打的众生来说,可能白净的阿难会迎合人们的审美,也因为他有人欲,有克服不了的本能,而使普通人觉着亲近真实。这个大迦叶,长相扫兴,而言行又让人高山仰止,凡与圣之间的鸿沟弥深,不见得能深入人心。

可是,偏偏就是这样的人,曾经要面对婚姻,要面对一个与他有相同道心的妻子;偏偏就是这样的人,曾忍受流言蜚语,忍受肉体的痛苦,行持佛法,垂范世人;也偏偏就是这样的人,当得起佛陀分出半个莲花座请他来共坐,当得起佛陀向他付嘱正法,演示“佛灭后,以戒为师”的遗训。

大迦叶,不得不让我参究沉吟。

大迦叶,本名毕钵罗耶那,是树下生的意思,因他降生在树下,而有此名。他生长在一个富裕的贵族家庭,家里的富裕程度超过了国王。他比佛陀晚生十多年,从小聪慧,厌恶世间一切欲乐,惟以修道是从。年岁渐长后,父母为他操办婚事,他用了很多种办法,推辞拒绝,但终于还是无奈,迎娶了美丽的妙贤。

据说,他们的新婚之夜,是在沉默中度过的。妙贤愁眉不展,垂泪到天明引起了大迦叶的好奇,他问她,你为什么伤心?妙贤说,我一心修道,被父母逼迫与你成婚,这不是毁坏了自己的心愿了吗?大迦叶听后非常高兴,家里竟然给自己找到了一个和自己一样厌恶爱染,乐于清净修行的同修道友做眷属!他把自己的情况说给妙贤以后,两个人约定,“我若眠时汝当经行。汝若眠息我当经行。” 他们共同实践,彼此成就道业。

   这是大迦叶对妻子妙贤的第一次告别。他告别的是还未开始的婚姻。在他的心里,俗世的爱情,不是他今生的任务。他要做的,就是完成觉悟,完成使命。

洱海

其实看到这一段的时候,我真的很羡慕他们。因为他们这样的姻缘,在世俗的情感纠葛当中,实属罕见。

更多的人,以欢喜冤家的缘分相遇,为满足欲望而奔波,有的人干脆是怨偶,是互相欠债为着偿还讨要而来的。也有相安无事的,但终其一生,完成了人的各种角色,排队走,跟着潮流走,甚少关怀内心世界,偶有探询,因无解而作罢。也有些人,有向往修道的心,却因为此身浊重,欲深难持,而终于做了逃兵。

大迦叶和妙贤,在他们很年轻的时候,就少欲而慕道,能够尝到法喜,深知法喜远超世乐,这是他们的天资,也是他们的福报。

而我也知道,天资和福报,并非不公平地仅仅降临到某几个人的身上,它是修行的累积。以佛法来参照,每一个在六道里轮转不休的人,如果在前世,前一道里听闻过善法,修持过善法,那么,我们在觉知的此生,一定会有前面无数轮转积累下的福报来做我们当下修行的基础。大迦叶和妙贤的锐利根器,淡泊欲身,就为我们示现了功德累积后与众不同的天资。

对父母,他们行孝道,扮夫妻,对对方,他们修梵行,为道友。

这样的生活,经历12年,他们的因缘逐渐成熟。在大迦叶的父母谢世后,大迦叶不再有违逆父母心愿的顾虑,他目睹农人在耕田时,锄头伤及无数土中生灵,心中痛苦无法解决,在家做事,举手投足,都在造业,而业不尽,六道轮回不得出,他真的着急了。与此同时,妙贤听闻家中仆役说榨油时死了很多小虫,对小虫的悲心和对人类的口腹之欲之间的矛盾,令妙贤也觉得当下的处境需要反思。就在他们共同面对棘手思维的时机,大迦叶决定离家修道。

他对妙贤说,我走,是为了寻找明师。我若寻到,必来接你。

这是大迦叶和妙贤的第二次告别。

这次告别,是大迦叶对俗世生活的告别,从此以后,他了断了伦常里的进退,终于可以在修行的天地里自由、深入地用功了。这次告别,也是大迦叶对妙贤的承诺。我不和你结夫妻的缘,但我与你允同修梵行的诺。我若得遇明师,必记挂你还在红尘漂泊;我若得度,必来度你。

他们之间的长揖告别,让我泪热,这样的放手,超越了男女爱人的痴缠,道尽知音同修之间的酬答。

在《西土二十四祖纪第二》中,曾经记载有大迦叶和妙贤之间的前世因缘。妙贤曾经是个贫苦的女子,为了补佛像,乞讨集资,筹得金珠,而大迦叶彼时是锻金师,二人合力将佛像缺处补足,从此发下誓言,常为夫妇,身为金色。后来及至大迦叶被父母逼婚,他发难说,造一金像,若有女子象它,就娶进家门,不成想,妙贤竟和金像如孪生一般。

这或许是传说。但一个人能遇到相应的另一个人,不是彼此消解善业,而是互相增长智慧,恋爱中的我们,心中都清楚:这样的相遇,必有前缘。

大理三塔

大迦叶在寻访之中,遇到了佛陀,经过再三的观察后,于佛座前剃度。在佛陀准许女众出家,并且成立了比丘尼教团后,大迦叶最先想到的就是把妙贤接到教团来。四年的分离中,妙贤为了求法,早已疏散家财,误入外道。当她来到教团后,因为貌美也遭受了更多的诽谤。美丽,在俗世里是人所钦羡的资本,在修行中却是自恋,执着的障碍。妙贤为了明志,她不再出外托钵。大迦叶听说后,心中怜悯,在自己托钵乞食后,将食物分一半给妙贤。大迦叶的行为受到了搬弄是非的人的讥嫌,说此二人原本就是夫妻,怎可能清净无染?如今同食一粥,当初怎会分床而眠?

讥嫌本是妄语,大迦叶阔心无碍,但为了令他人停止口业,也为了激励妙贤,他沉默,离开,不再和妙贤来往。他没有向众人辩解,也没有和妙贤嘱托。他只是沉默了。

这是大迦叶和妙贤的第三次告别。

尽管没有任何言语,但水中冷暖,于拈花人自知。

妙贤受到了更大的激励,道心非但没有退转,反而在逆缘中得以考验增长。不久之后,妙贤通过艰苦的修行,获得开悟。

至此,曾经有过夫妻的名分,同修的因缘,道友的恩情,在一次次的告别中,悉数放下。由有欲望的凡人夫妻,到少欲知足的优婆塞和优婆夷,再到无欲则刚的阿罗汉,大迦叶与妙贤,完成了一次又一次的蜕变和成长。

大迦叶以一己的放下,悲深行苦。剃度后八天便得到开悟。他是结集佛说正法的组织者,三藏典籍得以存世流传,其首功不可磨灭。他与佛法意相通,佛陀称之为“迦叶功德。与我不异”。他在灵山会上的破颜微笑,成为禅宗的著名公案,也是中国禅宗的西天始祖,他的精神是中国禅宗思想萌生的源头。而这样的始祖,竟是以苦行戒行来示范的。

大迦叶告别的不仅仅是爱情,他告别了一切欲望的纠缠,从幻相里修出实相,一再告别,一再离开。他是一个告别了富裕生活,却又走进富裕境界的行者。

在他诸多的故事中,我愿选择其一来和大家分享:大迦叶曾经向一个一贫如洗的老婆婆乞食,老婆婆羞愧痛哭,说,我连一口粥都没有,不能施舍于你。大迦叶却对老者说,有意布施的人,即非穷人;知道惭愧的人,即是穿着法衣的人。老婆婆感动了,将瓦片里残存的米汁布施给大迦叶。大迦叶为赞许老婆婆的布施,不让她忐忑不安于饭食的鄙陋,他毫不犹豫地将米汁咽下!他这么做,只是为了让赤贫的人有机会能种下福田!
即便赤贫,也能布施,也能分享!

从苦行里看到舍离,从贫寒里修出富足,从艰辛里奋发出精进,由头陀行的信守,方能见证到中道的圆融。那么,痴缠的情爱,由此也被照见执取的痛,不能解脱的缘由。大迦叶,和他曾经的伴侣妙贤,是我们所有还在行路中沉浮的男女,能够作为明鉴的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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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陀罗的舞蹈*自序 (

文:兰若与晚虫



喉与舌战斗,情与火缠绵。如果能启程,能在启程后不掉队,那得有怎样的毅力和决断之心啊。而我只是凡夫,在生命的历程里疑问,困顿,退思和向往。

这是更加羞愧的内心。

因为那隐藏的诗句和从来不曾实现的爱。

而我要写下这些文字,为自己和她们作证。

我们的呼喊与细语,我们的安宁和恐惧,我们的告解和救赎,就发生在书写的当下。我写的人物不具体,不特指,但不模糊,每个人都可以对号入座,当然,也可以付之一笑。设若过了百年,这人世间已经没了我们的任何存在过的踪迹,我们曾经苦苦追求的,为之魂牵梦萦的都应验了一切有为之法,皆如光露泡影,那么,哪怕有一个挣扎的泅渡者拾荒般地与这些心灵邂逅,我的羞愧,就得到了拯救。

十月份就要来临了,在这个月份里,有我的生日。我的朋友都知道,自从幼年时期生日会上经历了厄运后,我再不过生日。十月,也有父亲的生日。要是在老家,该过个大寿了。而我们都不提。是迷信吧,或是忌讳?应该都是。但如果你郑重其事地对待这一天,而这一天却都肆虐而来,你还能不汲取教训么?父亲平生很少过生日。有两次,让他刻骨铭心。一次,妹妹死。一次,我昏厥住院。他劳作终日,和母亲在包饺子。然后人仰马翻地去面对命运。这阴影成了我们全家的秘密。我们不可以象很多平常人一样,享受他们认为平常的幸福,对于我们家来说,唯有小心翼翼,不张狂放浪,才能躲过噩梦般的命运。

是的。我们都是胆小鬼。我们被各自的父母抛在这个人世后,对生命敬畏,对死亡恐惧,不敢挥霍情感,不能奢侈度日,我们如履薄冰、悄无声息地在这人间行走,怕被什么人认出来,成为无辜的牺牲品。又仿佛是社会底层的穷苦人,到了年根能尝到一点点蜂蜜,每个人抿一点,就满足,就惊喜、就更加地不敢声张。

我曾经在《历史上的今天》查过自己的生日。那一天,没有任何值得记录的人或事。别的日子,或前或后,都满满当当一大篇。而这一日,却出奇地空白。后来在一个杂志上看到,这一天,西方人说,是曼佗罗花盛开的日子。在希腊神话当中,她表示不可预知的爱与死亡。魅惑、果实有毒,香味却奇异,并不好闻。因为通灵,所以在西方的宗教当中很被重视。也入药,说中国的神医华佗给人开刀时,制的麻醉剂里,有她。但用药过度,就象吸毒。会死的。

啊。是了。这是刀尖上的蜂蜜。香甜,却蕴涵危险。

若分寸把握得当,那么是救命的良药;若过度,则性命攸关。

这仿佛影射了人生的很多事情。万事得到圆满,正因心无执着;而那因地、方法和用量都出了问题的,忧患自会涌现。

然后看到另一个说法——
    佛经里常有曼佗罗花出现。她也称作曼珠沙华,一般是佛在讲法前,天雨繁花。那就是曼佗罗。曼陀罗花白色而有妙香,花大,见之者能适意,故也译作适意花。介绍里说,"曼佗罗"是梵语音译,藏语称"吉廓",即坛城。曼佗罗有多层含义,它作为象征宇宙世界结构的本源,是应用很广泛的供品之一,也是变化多样的本尊神及众神聚集居处模型缩影。供奉曼陀罗的意义是用世间最珍贵的宝物盛满三千世界奉献给佛、法、僧三宝。。。
在佛教中,曼佗罗却是这样地令人欢喜。我若附会地妄想,那么,我们这些人间行走的孩子们,应该都曾在那了彻世事的觉者座前停留过吧。否则,为什么在无数的经历里,除了身体的成长外,这颗心还这样地需要智慧的引导?

我曾问过母亲,为什么我们家的人不能过生日?
她想了好久,说,因为老天要尤其提醒我们这几个人,不要过于重视跟你自己相关的那一天。每一天都是好日子,都要快乐,光明,感恩。因为我们执着得厉害,分别得厉害,所以尤其需要来敲打。

哪一天生的并不重要。若天干地支的计数人为地差了一天,那么你的生命之花也会是曼佗罗。生日、姓名、籍贯,乃至等等,为了交流方便,它们被赋予假名,假名,只是人为命名,并非真相啊。我看这朵曼佗罗花,却是为了表法的。那是我们泅渡时的船。到了彼岸,这个船,乃至假名,统统要粉碎在虚空里。

所以,我要写了。这就开始。如果你不在岸上,那么,请来做我的同伴。

让我们一起划过寒冷的冰河,看见灯,看见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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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陀罗的舞蹈:盛夏人生的参考书

文:李晨

  我一直相信文字不仅传递美感,更有一份人生况味。但如若仅仅咀嚼况味,容易陷入自斟自酌,孤芳自赏的小众囹圄;若有大的承担和思考,那份开阔的气象和温暖才能沁人清凉。文以载道。这是作文的人的责任,也是过真实人生的人从文章中学习领会道理的希冀。有幸的是,盛夏时分,我读到了这样的文字,来自程然的,《曼陀罗的舞蹈》。





    这本书,无疑做得非常精美。封面和插图用色热烈华贵,版式和纸张也让人爱不释手。在一众以素色、沉重暗淡的书中,她是那么地明亮艳丽,很难不让人为之驻足。但如果一本书徒有其表,文字却味同嚼蜡,就失去了书的本意。翻开书,看到第一篇文章,序言里作者谈到了来自她生命里的禁忌和恐惧,那讳莫如深的阴影被小心翼翼地分享,我被吸引了。

  不可否认,程然的文字中有一种不动声色的力量,让你仿佛误闯一个人最隐秘的心房,她诉说的那些带有一些伤痛的经验,实则在人们的内心深处,都存在,都暗涌。就是这么一瞬间,你对这样的书写建立了好感。

  《曼陀罗的舞蹈》分为三个部分,以三首诗歌作为分水岭,分别描写了她人、“我”和“你”以及佛教徒。她人这个部分,应该是女子的众生相,写每一个女子的爱情片断;“我”和“你”部分,更象是老友对谈,直接切中要害,来写爱情中的孰是孰非;佛教徒的部分,是选取了佛教人物中的爱情故事,由这些故事来反思在爱情这个修炼场中,一些人的成长经验。以爱情作为主题,三部分的写作互相关联,互相对照,在第一个部分里提出的问题,在第二、第三部分里都有不同的解答。这样的结构,与时下许多文章的杂烩出书完全不同,它完整、构思巧妙,用心良苦。

  在行文当中,能看得出作者对文字的熟练驾驭,许是电影编剧的缘故,她的很多篇章都有小说的胚子,有人物,有情节,有起承转合,有开放式的结尾,但她并不流连于技法和选材上的考虑,几乎每一篇文章,她都引用了佛经中的教言来与故事本身相对应,这种信手拈来,应该是她勤勉积累的结晶,但同时也可见她的慧心和悲悯之心。

  经历伤痛是不幸的。但重复经历伤痛更是不幸。前者的不幸来源于命运,是外力,后者的不幸来源于自身,是不智的表现。都说旁观者清,在程然扮演旁观者时,她如同一般的旁观者,确实能看到许多身陷迷局的人的问题,但可贵的是,当她用第一人称来写感情时,她自省的强大力量让我惊叹!在那些以“我”来叙述的情感波涛面前,我宁肯相信那是来自作者本人的亲身经历,她展现的堕落和挣扎的过程,如此逼真,那深深浅浅的问、羞怯、动摇、混乱都让人犹如亲临其境。但就是在这些动乱的情愫中,作为当局者的自省,一刻都没有停歇。这也是我们共有的心灵体验。有坚忍的人,打败自己的欲望,就成功地自救,有稍嫌懦弱的,虽然自省也尚存,但不足以对抗欲望,而成了欲望的奴仆,心怀幻灭,随波逐流。





    程然不讳言“我”的境界,把境界里最真实的战争重现给读者看,其中的大勇和大智,让人感佩。也许,她并不是一个觉悟者,但她一定是一个趋向觉悟之路,不愿意混沌度日,在文字和情感的迷宫中津津乐道的人。仅凭这一点,她所书写的这些文字,就有了文学以外的意义。

  在书的最后,她提到了生死。生死与爱,都是人生的大命题。千百年来,有多少人,通过各种各样的方式,在读解着这两个命题。程然说:爱的时候,我们是两个人的胶着,死的时候,我们是一个人的战役。无论胶着,无论战役,我们都要学习。学习去爱,学习去死。没有人教我们怎样爱,也没有人教我们如何应对生死。当我们真的碰到爱时,我们慌乱,当我们即将与死谋面时,我们动摇。我们没有一点可供参考,可供借鉴的原则。在爱和生死面前,我们空前孤独。

    这段话,让我一看再看。

  因为觉得她说得重大,也说得中肯。在人生的课堂,我们一直是孩子,一直在成长,而很多重要的课题,由于我们的回避和躲闪,其实一直是悬疑,它们不是不存在,而是潜伏了。这个勇敢的女子,把这些问题拎了出来,她通过佛教的修习,通过听闻和反思,给我们提供了她总结的方法,这些方法,都是我们的参考答案,也许,我们不一定照做,但起码,我们可以以此做个参照和激励自己开始思考的坐标,我们需要通过这样的唤起,来完成自己的学习。

  这,应该视作我读《曼陀罗的舞蹈》最大的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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