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的家,深深的情(转)
认识刘献华有几年了,她是个闲不住的人。最近她正在写回忆录,说想拿过来让我看看,顺便倾诉一下自己幸福的一家:相伴几十年的老伴,乖巧懂事的女儿,还有孝顺体贴的女婿。
“反正我也不怕你烦,我只管来!”她笑着说,话语里透着几分老年人特有的大无畏精神。
年轻时
也曾“战争”频发
两个人走在一起是缘分,两口子过一个家不容易。我和老伴年轻时上有老,下有小,工资又低,过着粗茶淡饭的苦日子,只求个平安、健康,不敢有太多奢望。
可是,就在我们婚后第二年的冬季,丈夫因病重住进了医院。我每天带着孩子骑自行车往返几十里赶到医院护理他。手术那天,我半夜起了床。打开门一看,外面寒风呼啸,大雪纷飞。我狠狠心,把孩子用小棉被包好,捆绑在自行车后座上,上了路。路上行人稀少,我壮着胆子,踏着厚厚的积雪,艰难地骑一会儿,推一会儿,在风雪中前行。当我们娘儿俩赶到病房时,才早上5点。开门的护士看着我满脸的汗水和泪水,感动得把孩子抱在怀里暖了又暖。天亮后,我同护士一起把丈夫推进了手术室。当丈夫手术后醒来时,拉着我的手久久不肯松开。我深感,我们的生命已经紧紧连在一起。
当然,我们和许多年轻夫妇一样,也有过“战争”。我们两个人吃饭的口味不同,他喜欢味重一点,我喜欢淡一点,我平时做饭总是照顾他。有一天,我做饭时自私了一回,他吃饭时就不高兴了,吵起我来:“盐又不贵,你为啥抠得不多放点?”我也很生气,说:“不愿吃把饭扔了,少?唆!”谁知我话音未落,他就端起饭碗从4楼窗户扔下了楼。
还有一次,不会喝酒的他因工作关系在外边喝得烂醉如泥,被同事架了回来。我心疼地说:“你不能喝就不要喝嘛!”“谁说我不能喝?你再给我一瓶我也能喝完!”说着,他又要拿酒,我立即夺过瓶子,谁知他冲着我的脸就是一拳。顿时,我的鼻子鲜血直流,身上、地上流得都是血。第二天,我的脸肿得像面包,眼睛成了一条缝。他酒醒后,后悔不已,罚自己做了不少家务。女儿看到我受了伤,心疼地说:“妈,如果有来生,你还会找我爸吗?”我说:“找,这辈子找,下辈子还找!跟你爸过日子,踏实!”
人们常说,自己的牙和舌头还有咬着的时候,过日子哪能没有一点磕磕碰碰?生活中的这些磕磕碰碰如同一泓碧水偶尔泛起的小浪花一样美丽可爱,更何况,我在心里认准了丈夫这个人。事实证明,我的判断没有错。
来自老伴的拥抱
温暖而踏实
随着时光的流逝,年龄的增长,我们都渐渐成熟了,被婚姻磨合得越来越默契,也越来越珍惜两个人的感情,倍加关心和爱护对方。
我退休后,专心做起了家庭后勤部长和专职炊事员,变着花样做一日三餐,今天包饺子,明天蒸卤面,后天做涮锅,让老伴吃得壮壮的、胖胖的。老伴看我辛苦,双休日总要带我出去散散心。
说起来有点可笑,年轻时没有做过的事,到老了却成了一种习惯。每次过马路时,他总是像大人照顾孩子似的,紧紧地拉着我的手。那时,我总会有一种被父亲或兄长呵护的安全感。
到了商场,他舍不得为自己买一件好衣服,为我却总是不惜价钱,只要我喜欢,那衣服准属于我。喏,身上这件红毛衣是前两天我自己买的,回去向老伴展示,老伴一挥手,放话:“好!买!回来还买!”
我性格要强,年轻时在单位不甘落后,家里的担子又重,近些年积劳成疾,患了心脏病,这可让老伴心疼得不轻,对我总是百般照顾。想起笑星马季的最后,我深感老伴是我的“护命神”。
那天,家里只有我一个人,在上卫生间时,我突然感到胸部不适。由于这种病发作时不能随便动,我便拿起随身携带的小灵通,有气无力地给老伴打了电话。老伴接到电话,飞也似的骑车回到了家,看到我坐在马桶上难受的样子,他一边打电话和大夫联系,一边不顾卫生间的异味和我不佳的形象,俯下身紧紧地搂着我,让我靠贴在他身上,还不时半弯着腰安慰我。就这样一直坚持到大夫到后抢救完,他才长舒了一口气。他及时而细心的照顾,让大夫不住地夸奖,直向他伸大拇指。